不在

- 平生多意气 一掠九千峰 -

【瓶邪/贺岁/生贺】某江写手张某某

※叔wb20180803问答衍生
「小哥在盗八之后的十年里都在干什么?」
叔给出了一个精妙的答案。
※沙雕网友写沙雕段子,非常应景了
※又名《盗墓笔记2018年北京党课受训人员的选拔大会》
※庆祝0817!过年啦!!!
※0822预贺生辰 @郑开司的胸肌💪
※dbq!因为我懒(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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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胖子声称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以后,我觉得他变了。他看我还好,一看见闷油瓶就露出耐人寻味的眼神,而且还偷偷地监视他。

我感觉其实闷油瓶是知道胖子在偷窥他的。

我心里很纳闷,胖子平时不会特别关注闷油瓶,更不会一脸有故事的表情,这死胖子估计又是发现了什么不着调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眼前好像又出现了胖子最近以来肌肉抽搐一样的表情,这一下先给我哆嗦了一身鸡皮疙瘩出来。

况且他这么盯着闷油瓶,我反正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自家养的老母鸡突然被隔壁村黄鼠狼盯上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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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打小就好奇心旺盛。我三叔说我就是给娘胎里落下毛病了,这辈子都改不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决定找个机会问问那死胖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我要问的事情跟闷油瓶有关,闷油瓶又一向神出鬼没,要是我跟胖子偷偷摸摸地讨论他被他发现,那就完蛋了。虽然我们以前也经常偷偷议论闷油瓶被正主抓包,但那个时候闷油瓶不放在心上,大可能是因为他有更沉重的使命在身上背着,而且我们议论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事。不过现在我们都是闲人了,闷油瓶这几年来也多少能放的开一些,胖子又这么神神叨叨,这回一旦弄不好,难保不会被神通广大的张族长打出雨村去。

我顿时犯了难。

上个礼拜六黑眼镜回来了一趟。他惯例是要做个闲人,也不知道是整个人闲得浑身痒痒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自告奋勇地代替闷油瓶,担任了巡山人员一职。闷油瓶早上就空了下来,受命去后院搞园艺。这么一来,就很难找借口支开他去找胖子密谈。

我正愁没有和胖子私聊的机会,结果可是时运到了。前天,正巧小花那边来了电话。也不知道黑眼镜又犯了什么事情,反正他叫黑眼镜回一趟北京。黑眼镜非常不爽,不过他待在村里也就是个闲人,加之似乎被小花威胁了一番,只好乖乖回去了。临走之前还对胖子的宝贝园艺场蹂躏一番,摘了些我们平时泡脚用的草药装包带回去,准备给人显摆,充分展示了他闲得手痒这件事的真实性。

胖子平时对他的园艺成果非常关注,除了他自己没事看着瞎乐以外,只让闷油瓶帮他打理,连我都被他嫌弃是毛手毛脚,不许乱碰。我心说你他娘的倒心细,你那草怎么都要我们瓶仔收拾呢。

不过胖子对于黑眼镜辣手摧草的行为居然不置一词,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鬼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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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我这下可算是得了机会。趁着闷油瓶一大早出去巡山,我顶着一脑门子官司就到后院去找胖子。

我到躺椅旁边的时候,胖子正在神情恍惚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面全是字,显然这人最近是沉迷网络小说了。

我「啪」地在胖子皮糙肉厚的宽肩上拍了一下。胖子身上肥肉多得不值钱,给我拍这一下,人躺得稳如泰山八风不动,肉倒晃荡得挺活泼。我在心里嫌弃了一秒钟。死胖子,屁大股沉往这儿一躺,站着小爷我的位置在革命的第一线偷奸耍滑看小说,这种人就应该得到今年的党课名额。

胖子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想作出防备和反击的动作,不过他跟我们一起在雨村闲了快三年,以前那点敏锐的反射弧现在长得堪比香飘飘了。我急忙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别大喊大叫。

胖子看小说估计看得正爽,被我一打断,满脸的不乐意。见我像是有话要说,只好把到嘴边的一句国骂咽了半句回去。「我……哎呀老吴同志你有话直说,胖爷我有要务在身,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我心说你才占着茅坑不拉屎呢,上党课去吧你。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留了点德,抓紧问正事:「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最近在工作岗位上看小说就不说,怎么还老盯着小哥看?怎么着还看对眼了?胖子同志,为人民服务才是你的工作任务,你再这么不好好干就去北京上党课吧。」

胖子被我说得一噎,欲言又止了半天,直到我脸上大概露出了十分黑暗的表情时,才瞥了我一眼。「你都一把年纪了吃什么飞醋呢。我前一阵子不是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网站吗。」胖子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就这个,某江文学城。我在这上面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谁他妈的吃醋了,别瞎说。」我凑过去一看,绿油油的屏幕上绿油油的文字,估计就是胖子所谓的「新世界」,「这怎么了?」

胖子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的左边,眼神深沉,表情凝重地看着我,说道:「你仔细看看这小说都写的是什么。」

我实在受不了胖子一本正经的脸就贴在手机旁边,抄起他的手机就自己看了起来——

「吴谢眼睛里写满了惊惶与难以置信,几乎就要叫出来,却被胖子察觉到,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死死按住不能动弹。胖子也是同样的表情,因为他们看到,在那一队浩浩荡荡人鬼不似的『阴兵』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人——齐灵!」

「……」我看着这段描写,先是一愣,这场面有点儿熟悉?随即后背上就起了一层白毛汗。我的天啊,这竟然是我和胖子在云顶天宫亲眼看着闷油瓶走进青铜门的情景!就算别的经历会忘记,这个场面我也绝对不会忘记的。

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我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又上下翻了翻前后文,却发现这篇小说除了缺少一些我们和阿宁的队伍一起探查的情节外,对于青铜门周围环境的描写与我们当年所见惊人的一致。当然,最令我感到浑身发冷的,还是对青铜门开启后匪夷所思的经历的叙述,因为那实在是太真实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时候……难道青铜门的周围还有其他人?」

我心里搅起了滔天巨浪。不过毕竟后来我的人生中经历过太多事情了,我终归是依靠多年来的本能冷静了下来,大脑开始飞快地分析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和可能情况。

第一,纯属巧合,这个作者就是个普通人。当然我刚一有这个推测,就立刻否决了。说得这么详细还能是巧合,我自己都不信。

第二,当时突然情况有变,我们发现阿宁人已经不在我们视野内,人间蒸发一般,后来才听说她是被带出去的。如果当时她还没有离开青铜门周围,而是在某个我和胖子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我们的话……那确实有可能是她写的。这么想着我乱点一通摸索出了这网站的大概用法,点开了这篇网络小说的最新一次更新,时间是2015年。……2015年阿宁估计就剩下骨头架子了,不可能。我自嘲地笑了笑,这还真是越想心里越毛。

第三,也许当时还有一支队伍或某些人在我们之后也进了云顶天宫,并最终到了青铜门那里,藏得很深。不过这不大可能了,除了顺子以外,那里能把队伍领上云顶天宫的向导恐怕是见不到的。

那么,最后一种,也是我最不敢想象的一种情况,就出现了——

「我操!胖子你他妈瞎写什么玩意儿?你蒙我呢,啊?」

胖子被我突如其来的破口大骂吓了一跳,伸手抹了抹脸,也是一脑门子官司地冲我后背就是一个巴掌:「老吴你他娘的喷我一脸口水,疯了吧?你胖爷我没事儿干了,自己看自己写的小说?你当我是女人照镜子呢??」

我给他拍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到他皮下脂肪层肥厚的肚子上。「关键不是这儿,是后头!」胖子在躺椅上也呆不住了,翻身坐了起来,一把夺过手机,「你不用看了,我看过这个作者的资料,出奇的简单。你心里想的我大概猜的出来,排除所有可能,最后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一个当时亲身经历了这些事,而且一直到2015年年中还活着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写了这些东西。」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胖子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当时在场的有第四个人?」

胖子却摇摇头。「我把所有更新都看完了。我发现一个问题,也是我最近可能有点不正常的原因,」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所有情节里都有小哥参与,而咱们几个在小哥失踪时候做的事情,全、都、没、有、记、录。」

「……卧槽。」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胖子的意思,终于没忍住一句福至心灵的屁话从嘴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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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在闷油瓶回来前已经对好了口供,做了计划,并且对着镜子认真地把自己的表情调整成正常的样子。

「老吴啊,你记好了,就这个表情别动,可别叫咱小哥给发现了,」胖子和我一块儿挤在镜子前,用平静如鸡的表情说,「你也不想被小哥打出村子吧?」

「废话,我看你还想去北京上党课呢。」我维持着和胖子一样的表情,僵硬地问,「你觉着咱们这样会不会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感觉这死人一样的表情不合适啊。」

「……也是。」胖子挠着后脑勺,摇头晃脑的想了一会儿,「那……咱还照之前的来?就该干啥干啥?」

我应了一声,然后我们俩就假装和平时一样,各玩各的,表情丝毫不落下,跟以前一样挤眉弄眼打打闹闹。闷油瓶回来以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大概没看出来我俩的心事。

胖子为了不和闷油瓶直接对视,虚情假意地去收拾他的园艺场了。而我回了房间,出于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好奇心,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那个叫「某江文学城」的网站。

登入后,果然出现了绿油油的界面。我在心里对这个网站的设计员吐槽了一会儿,上下翻了翻,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四列书名,分了类别,其中有一种叫「言情小说」,这我能理解。可是还有一种叫「纯爱小说」,我不太能明白这两个有什么区别,何必要分开单列呢?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不一样的东西。我随便点了里面的一篇,索性没看简介直接开始阅读。

……

这是什么……?

???

我的手它自己开始有节奏地抖了起来。

然而我竟然非常坚强地把那篇小说看了个大概,成功地把自己的三观打碎了咽进肚子里。我有点怀疑地搜索,找到了胖子给我看的那一部,叫《盗墓人》的小说,仔细一看居然还挺有名。这次我认真地看了它极其简陋的简介:

文案:盗墓人的手记

作者:张0479

已完结

关键字:纯爱,正剧向,原创,灵异神怪

主角:吴谢,齐灵

……没眼看了。

我心里就是一把热泪啊,心想看来这北京的党课名额还是得给你老张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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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我们都假装相安无事,我和胖子本来还因为撞破了一些古怪的事情而不安,但是只要不怎么和闷油瓶直接对视,就还挺轻松的。

然而坐在餐桌上吃晚饭的时候……果然三观碎掉的人还是会和正常人不一样的。

「……你们今天怎么了?」闷油瓶一边嚼米饭一边问。

我看了看胖子,大概也知道了我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安静如鸡」。

说好了表情自然一点,结果还是绷得没松下来。

胖子的脸抽动了一下,用尽量不明显但其实非常瞩目的挑眉和努嘴,示意我瞒不住了,还是冒死说吧。说出来说不定张族长看在我们俩非常诚实的份上,会饶了我们的狗头。

我这肝火是想旺也旺不起来。我一边想拎着死胖子的领子把他扔到后院去喂花,但是又不由自主地朝远离闷油瓶的地方缩了缩。

胖子哪里知道我僵硬安详的脸皮底下是一脑门子的官司,还在那里别扭自己的眉毛。

「呃……就是那啥,胖子有点事儿……。嗨,也没啥大事儿,就是他……」我努力地编造前因后果,正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呢,突然想起——把胖子扔了喂花……花……

这一下可谓是福至心灵。我迅速组织了语言,就接着自己刚才那个磨磨蹭蹭挤牙膏的口气,装作尴尬地说:「胖子就是觉得黑眼镜之前把他后院的花撅坏了一片子,拉着脸闹脾气呢。我这……对吧,又不能真把黑眼镜怎么样,他好歹也算我小半个师父。难……难道让他给胖子暴打一回吗?不能够啊。这不,就闹得不是很好。」

闷油瓶把脸转向胖子那边,附以询问的表情。

胖子刚才还正一脸死期临头的表情,听了我这话,赶紧就圆润地过渡成了不乐意的样子,嘴上也是打蛇随棍上的开始叨叨:「就是就是。胖爷我的宝贝们什么时候能叫他碰了?」

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盯着胖子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没有任何表示,只说让我们继续吃,说完自己又像没事人一样开始扒饭。

我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这演戏的活儿,没有你瓶哥的影帝水平那就是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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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闷油瓶来了我房间一趟。胖子大概是为了躲避闷油瓶的后续追查,九点多嚷嚷着花被撅了心情不好,脚底抹油就溜回去睡觉了。我没办法,我他妈的总不能说胖子的花被撅了我陪他一起难受吧。好不容易借着打游戏不能被打扰的名义挨到了十点多,我也装不下去了,于是也打了报告回去睡觉。没成想进被子没几分钟,闷油瓶就跟进来了。

我心里一凉,白毛汗直接就从脚底板窜到头顶上了,这是要完啊。

闷油瓶站在门口,叫住了我。

我揣着心里漫天遍野的「完了完了」,躺在床上僵直地转过头:「……嗨帅哥,这是另外的价钱……。」

闷油瓶好像无奈似地叹了口气,问我:「你知道黑瞎子为什么被叫回北京吗?」

我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裹上鸡蛋液撒上面包糠放入油锅炸至金黄的准备,结果他说的竟然不是这件事,这让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及:「呃……我怎么知道?难道他强抢村里的良家妇女被正宫逮着了?」说完我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每次一紧张就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改不好一样。

闷油瓶有点好笑地摇摇头,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事情,走漏了风声。我以为你和他们熟,会知道得多一些。」他这么说着,向后退了一步,按灭了灯,在带上门之前对我说,「你早点睡吧,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躺在被子里,身体放松下来,神经却很疑惑地绷了起来。

难道黑眼镜知道了什么事情?以他的个性,看起来成天不着调,但是真碰上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打马虎眼的。又一想,能让小花把他叫回北京去肯定是出了事,但是小花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并没有派人把黑眼镜带回去,想来是有些奇怪。

我回忆了最近黑眼镜在村里的举动,譬如巡山,下河洗澡,撅胖子的花,调戏村姑,下厨炒饭,细细想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撅花?

想起我和胖子在饭桌上跟闷油瓶演的一出戏,黑眼镜糟蹋的花草,胖子对园艺场的反常态度,黑眼镜那个闲人突然要代替闷油瓶去巡山,还有下厨——

我心里就是一毛。

我打定了主意,第二天早上起来得再去问问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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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闷油瓶又出去了,惯例留下我和胖子在家睡觉,但是我早就醒了,他走了大概十分钟以后我确定没人了,一脚踹开胖子的房门就把他连着铺盖卷一起拎起来了。

「哎呀我操你奶奶的是哪个不长眼……老吴?你他娘的一大早犯什么病呢?谁把你锅底挖着吃了?啊?」

「我犯病?我拿头想了一晚上也没搞清楚你跟黑眼镜到底搞了什么交易!」

胖子被我生拉硬拽地从梦里拽了出来,起床气挺大,操着一口流利的国骂就开始往我脸上喷口水:「谁他妈搞交易了?你胖爷我……」胖子骂了一半突然突然像卡带了一样,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啊?你说那黑瞎子?」

我一下子脱力了,松开抓着胖子的手。胖子整个人就倒了下去,眼睛还有一只迷迷糊糊睁不开,赶紧用手揉了几下,掀开被子就坐起来:「你问他干啥?」

「你跟我装蒜?我问你,那天黑眼镜走之前到后院撅你花的时候,你怎么没反应?你不是把你那花都当宝贝的吗?」

胖子支吾了两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似地,烦躁地抓了抓头上不多的头发。

「哎……怎么什么事都能叫你撞上。」胖子嘴一撇,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接着说,「我发现那个文章之后,刚好那黑瞎子回来闲得没屁事儿可干,我就给他说了。之后他看见小哥就想笑,虽然说他这种人是肯定能控制的了自己的表情的,但是总憋着他嫌累,所以找了个巡山的借口远离小哥,这就把自己打发走了。我当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呢,结果他说要给封口费,我寻思着他还蹬鼻子上脸了,但是为了咱小哥英明神武的形象,对不?我就忍痛割爱让他带点草药回去。」

说完胖子还使劲拍了拍我:「哎,这咱说明白了,我可算是为了你们家小哥的面子两肋插刀了啊。这兄弟归兄弟,你账得算明。到时候,你得想办法赔我的花花草草,找人也得给我弄齐整了,咋样?」

「……」我心里这就凉了,也没顾得上理他。敢情是黑眼镜一张长嘴把事儿传到道上了,所以小花才把他叫回北京的?因为事情也不是人命关天,所以就没叫人绑他回去……。

得,看来这党课的名额从一开始就给齐同志戴头上了。现在他恐怕就正在接受思想教育呢。

「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他……他给说出去了?」

「……你完了,死胖子。」

胖子脸上油光锃亮的肉抖了一下。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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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小花回村里来了。我在村口等他,结果没看到黑眼镜人。心里一想也是,他不来了估计也就是那么点原因了。小花以为我不知道,准备跟我大概糊弄个理由出来,我摆摆手,说我已经知道那点事了。咱们不提,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小花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笑得我有点窘迫,没多废话就带他往回走。

他走之前没带饭,我们刚好正准备吃,索性拉他坐下来一起尝了胖子的最新力作,用苹果味芬达做的红烧鸡翅,味道居然还说得过去。

小花从厨房拿来了胖子剩下没用完的绿色芬达,给大家倒上。我们四个干杯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小花拿了自己的玻璃杯子,向闷油瓶那边微微前倾了一下。

闷油瓶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看起来很放松,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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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胖子去补觉,闷油瓶和小花在后院当苦力,就权当是我给胖子还这个「人情」了,虽然我自己是不认的。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那个某江文学城,去看《盗墓人》。我还是觉得有点魔幻,突然想要急切地去求证一件事——

它的完结具体时间竟然就在2015年的今天。

我顺着沙发靠背往下一溜,把脚搭在茶几上,闭上眼睛想了想——对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故事就该完结了。我突然有点好笑,这个作者,偏偏挑这一天完结这篇文章,看起来对特殊日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仔细想来这是我们安稳下来的第三个年头了,真是不可思议。

还有这个起名随意过度的某江写手张某某,也挺不可思议的。

﹍﹍﹍﹍﹍﹍﹍﹍﹍﹍﹍﹍﹍﹍﹍

我在沙发上醒来,才发觉自己居然睡着了。想起我的显示屏设置了屏幕常亮,赶紧去看手机,还好,闭眼之前已经锁好了屏幕。打开锁屏,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间,我在有些暗的自然光照射下看到身上披的一件薄夹克。

我听见院子里有翻报纸的声音,知道小花一向喜欢用这种东西,他偶尔会拿着海外版的那种全是洋文的报纸看,既装了小资又看了新闻。

胖子在厨房里捣鼓小花给他带的双立人煎锅,一张嘴叨叨不停,也不知道他每天哪来那么多话要自己跟自己说。

还有一个正在开高压锅的嘶嘶的冒气声,该是闷油瓶了。我甚至闻见黑米粥的香味。

我心里一乐:某江文学城的大作家还得给我做饭呢。嘿,美滋滋。

﹍﹍﹍﹍﹍﹍﹍﹍﹍﹍﹍﹍﹍﹍﹍

在雨村的第三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我们和往常一样幸福。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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